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yé )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píng )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zhe )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yǎn )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yī )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yǐ )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shì )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zài ),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bú )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dào ),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