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不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jīng )听到了屋内传(chuán )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yī )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不给不给不给(gěi )!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