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她(tā )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róng )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等到(dào )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lái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仲(zhòng )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nà )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qián )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tòng ),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zhe )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me )一两天而已。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miàn )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shǒu )将她抱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