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shì )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shì )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shēng )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周五晚上回(huí )到家,孟行悠(yōu )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fù )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用另(lìng )外一只手,覆(fù )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随(suí )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rén ),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suí )便扔一个出去(qù ),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在此,我为我的身(shēn )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nín )唱一首赞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