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wèi )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yè ),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yǒng )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liú )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huó )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chē )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xìng )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duì )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shī )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miàn )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jī )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lā )圾一样是不能登(dēng )机的。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shàng )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shāo )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gè )什么东西?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如果在内(nèi )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huì )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zì )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bú )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