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yī )声沉重有力,在这昏(hūn )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xiǎng )。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chǔ )。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jiǎ )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fàn )馆。 孟行悠顺手拿起(qǐ )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yě )想跟施翘一样,转学(xué )吗?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yàng )的传言,有人说她是(shì )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再怎么都是成(chéng )年人,孟行悠又是学(xué )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zhèng )放在现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zhè )几年的录取线,大概(gài )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men )不去求证似的,哪里(lǐ )又像是撒谎的?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wǒ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