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只是有(yǒu )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hé )适。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biān ),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yě )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jiàn )忘乎所以了。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yī )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shí )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听(tīng )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tóng )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lái )。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来。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tā )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