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bàn )?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dǒu ),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xù )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rán )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贺勤(qín )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duō ):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chà )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chǎng )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duō )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你们这样(yàng )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bǎ )你们家长找来。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quán )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砚突然(rán )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jiào )什么来着?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qǐ )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hòu )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迟梳嗯(èn )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吃(chī )饭。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yǐ )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kàn )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qù )吃那家?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yào )叫阿姨加肉,赶紧拦住他的手,压低声(shēng )音制止:我不要!你别让加!